清明时节日明明

  好多年都没有在家过清明节了,儿时的记忆早化成为一种远古的回忆,深深的埋藏在心中,无处去追寻。记得当时每到柳树发芽的时候,便折了很多细枝用小刀裁断,抽出其中的枝杆,用来做小喇叭。那时小孩子们多,一到放学的时候,到处笛笛哇哇的声响。那时为了折到好的细枝,爬高也在所不惜,而且一般会被大人们所充许,所以胆子特别大。有种无限的豪情。大人们则在晚些时候折了很多带了叶子的柳树枝挂在墙上,等到夏天泡茶喝。这种不用掏钱的大自然的产品总是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喜悦。
  现在的清明节,除了偶尔响几阵鞭炮声之外,街上行人照旧。年轻人总会记起课本里的东西,并念着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人行人欲断魂的诗句。现在感觉是阳光纷纷撒,行人好似没有魂。大家不知道都在忙着什么,看不到喜怒哀乐,读不懂恩怨是非,一副懒洋洋的样子,想要昏昏欲睡。只有田地里的麦苗在疯长个不停。
  似乎一下子人们都不那么怀旧了,过去的陈年老事,大多数人并不想去怀念它,任由其在人间慢慢地蒸发消失掉。人们更愿意在郊外放着风筝,踏着青苗,三五成群地在公园野地里酝酿着以后的感情或丝丝烦恼。活在当今,也不去想太过遥远的将来。聊天的内容也大都只有两三月的有效期。日子就这么洋洋洒洒的过吧。

又过一年多了

  在这一年多当中,我几乎没有三姐联系过,都是他打电话过来,我不咸不淡的样子,让他也感觉没有继续保持热线联络的必要。但是这一次,我感觉与其把财产散在别处,不如归于自己的同胞好些。他们两个人有些小小的狂喜,但不管怎么样,我的心结已经完全被打开,再无任何必要去继续原来旧的亲情麻情,我现在只会以一个良好的心态和一种超冷静的眼光对待一切。以我静世界动的姿态去迎接右前发生的所有是是非非。
  去她那里,看她还是原来那大概的样子,婆子倒变得乖巧多了,像一个丫头一样大气不敢出一个,包了饺子,中午刘硕回来,变得很有礼貌,只是还是那种千方百计向人索取的本性没有一点点改变。也许他们一家人都从来没有想过,来的都是客,你落了人家的好处,你会为人家做点什么呢?总是像黑洞一样,以挤别人的牙膏为美。真不知何时能办起他的牙膏厂。
  原来最近她也没活,大倒苦水说人人身上都健康不佳,有病在身。倒是这一年当中,与社会紧密联系,除了把机器之类的移到荥阳之外,业务大多放在那边加工,我怀疑她有说慌。极有可能她现在的机器就只剩屋里的四台缝纫机和一台锁边机。业务放在荥阳加工有可能,但不会很现实,毕竟路程太远,即便工价压得再低,拿活送活都不会太方便。但我不管这么多,反正以后就算是有合作,我也会经过充分的论证。不会干那些头脑发热之事。她又跑过康乐莱,为别人介绍两个客户等于赚取了一瓶减肥药,并为此自喜。信用卡也办了不少,但我感觉这并不是一个很明智的事情,明知逃不掉的款,每月背在身上做负担,何苦呢?
  好久没有碰到老头,像一根木头一般,面容倒是招牌式的灿烂,简单招呼以后,又像小学生又像神态一般坐在那里。可能最近没有生意,大家都不开心吧。感觉大家都始终跳不出贫穷的圈子,争论久了,也感觉没意思。最终平静下来,但终生都去不掉那丝期待。

切莫与人结怨

  在人际关系密集的生活环境里,与人相处真是得处处小心,步步谨慎。一旦与人结怨,便会谣言四起,自己不知不觉间已被人丑化。挨着某个时机,遇到一点点困难,便会墙倒众人推,使你不得不佩服这口水的威力。
  人嘴之间流传的话语,总是坏话能传很久,好话不久就会消声匿迹。这源于一个动力,说别人的坏话,有助于衬托自己的形象,说别人的好话,无形之中是对自己的一个打压。当然如果出现某种需要的时候,好话还是会被传很久的,例如支持某一个人会使自己的处境变好或者得到一些利益等等。这同时又会推出一种结论就是,好人难当,因为一般人都想从好人那里捞取一些好处。
  尽量不与人结怨,是指在嘴巴上一定要保风,不要无目的的乱说他人不好,又没有利益,何不如栽下善缘,学会与人如何更融洽地相处。一旦遇到困难,凭着这人不错的口碑,也能呼唤一些帮助。我的感觉是我们对于礼仪的不够重视,使得那些很多并不可恨的人变得有些无知,甚至有些可恶,虽然人与人之间那么地冰冷无情,多发生些意外的惊喜,本钱没有,又何乐而不为呢?

不会醒的恶梦

  本来以为愚人节这一天,绝对会像往常那样平淡而过,既不会开别人玩笑,也不会被别人来愚弄。但是偏偏在今天,一个大而真实的玩笑被上天开到了我的头上。我的电动车被几乎报废了。
  本来下午想把电脑搬到三姐那里去,这边不打算再住了,该扔的扔掉,该放在别处的也整理一下。这么多年以来,自己竟然又落到精减后的行李剩到只有一个皮箱的地步。被子,灶具这些不易带走的东西也不是很多。杂物报纸却很多,这次我不打算扔了,收集一下看能卖废品卖多少钱。地上很乱,几乎没有插脚的地方。给厂里报了入住宿舍的申请,也很顺利。在一个两人间的标准间,感觉还不错。只把被子抱了过来,其它东西想放在三姐那,如此总比仍了强些。
  晚上长葛一个朋友叫我去他住的旅馆去玩,我以为在大里村,跑过去才知道他原来是在秦庄的港湾客栈,一间房一个双人床,两台电脑一天40块钱,闲着一台电脑他也无聊,我找了一个同伴玩了一阵,洗了个澡后就十点多了,回去骑着已经把电脑绑好了的电动车,快速奔去,谁知车没有灯,在梧桐街那没看清路边的绿化带,一头窜上去,阻在树丛中,下来一看,电动车的两个铁圈轮都被撞烂一块,让我顿时气愤已极,头都要快蒙掉了,打电话给三姐,还好她比较主动一些,要过来接,我不住的小声骂着,一个小时以后,三姐刘哥过来把电脑弄走,我把带全掰下来,用铁圈走路,一路呼呼拉拉,好不费劲才拉回家中,晚上睡觉做了几次梦,我都害怕,只盼望昨晚那事不曾发生过,但是我又深深知道,那是事实,是一个不会醒的恶梦。

搬家的愁与喜

  从租住的第一间小屋起到现在,已经不知道搬了几次家了。每次搬家,都有一种很依恋的感觉,明知道前边肯定会有更好的喜悦和诸多新鲜,但是割舍终究是让人心酸和难过的。看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各个角落里散落着的杂碎物品,那种飘然离去的感觉会非常的浓重,以致于自己竟然不敢睁开双眼去看他们,怕不忍心丢弃他们。人的感情是那么的专一,小小的空间里竟然存不住那么多伤心离别。看着今天那里熟悉的情形,很难想象先前搬时的样子,屋里摆设是不同的,但那让人难以释怀的情感却始终如一。
  就像感情的转移,一旦开始了另一段新的感情,过去的种种难舍都会觉得突然间变得那么陌生,有种隔世之感。甚至仔细回味之后不相信过去的那些缠绵之情会曾经发生过。难怪那么人会常常提到自己的过去都会说以前太傻。其实那不叫傻,是自己的看法改变了。
  帮过别人搬过家,看着大大小小的家俱行李,感受他们那种飘然在外,落叶不成根的心情,心里有种木木的感觉。轮到自己,只怕是自己的那颗心搬不走。物品的话,可以说是洗尽一切铅华,啥也留不住了。买的东西越多,走的时候越不轻闲。到了新的地方,又开始那种好似新生的喜悦。一切从头开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