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无边际的等待

  一到这个时间,就好像与世界分开了一样。不但失去了自由,而且脱离了接触。还好这里没有那么受苦,可以起来走动。一米见方的小岗亭,一个步话机,一个电暖。有笔有纸,只可惜手机发送电子邮件的功能不是太完美。要不然一定会有很多无中生有的东西蹦出来。前边和西边都是荒地!后边是洼刘村。天上连个高压线都没有,半天不飞来一个鸟。尽管如此,你还是一直得呆下去。心像个雕像似的,想跑也跑不了多远,根本无处发散!想想还是坐在监控室里的人爽,可以看见很多地方。视野比我这开阔许多。
  食堂里有盒饭,四块钱一份。不过大家一般都还是在外面买着吃。买炒米,炒面。炒面不太好吃,生菜居然有些麻麻的味道。炒米还不错,比较筋。放的油和米产生的香气也很诱人。吃着吃着到最后了只感觉份量有些少。今天是2009年最后一天,可冷,就这么淡淡的过去了,没有一丝痕迹。中间也收到一些祝福之类的短信,但还是感觉热呼不起来。远处的烟花放个不停,各式各样的,看到后许久才听到天际闷闷的响声。不过比春节要冷清很多,没有一呼百应,也没有此起彼伏。

这世界是怎么了?

  全世界都在想办法拉动内需,只怕人们捂着口袋不花钱。不过新闻采访中,很多美国人都说:“我不打算花钱了,因为我失业了”很多公司摇摇欲坠,政府还在想着让百姓花钱,干脆出来抢钱得了。似乎经济界越来越像一个漩涡,把人们都卷进来进行赌博。这种以经济的方式来牵动人们的神经,丝毫不亚于战争年代对生命的卷制。
  人们只想活着,难道就这么难吗?想尽千方百计,不敌社会浪潮一击。辛苦一辈子赚来的钱,瞬间被蒸发掉,难道只是提醒人们不要花钱吗?东西卖不出去,再便宜也没用,就像老家,什么都降,唯独盖房子疯涨。如果一个世界发展到了吃饭不要钱,拉屎却无门的时候,同样会变得极其危险。要是人们真的不用钱就好了,只可惜能人还没到,没有能够组织这个庞大的地球搞共产主义社会。人的思想不会被克隆,只会被衍生。本来大家可以把余钱拿出来买股份支持建设,现在突然间,大家谁也不知道谁有钱了。有钱的怕被套走,没钱的在那等待着。尽管企业没有像国外那样一窝蜂的倒闭,但依然使得很多人下岗。这些人不得不思索进行最原始的生活方式。由此引发的一系列社会效应,又得抽开许多人去面对。

应该更主动一些

  可能是中国人特有的尊严。人们不善于求人。当然也不喜别人求已,比较婚姻,更多人的态度是随缘。天上掉下的林妹妹。但是虽然是现代开放的社会,人们的交际面仍然很有限。对于那些单身人士来说,应该更主动一些,无论男女。
  这里说的主动,不是死皮赖脸去一味求人,而是应该更善于把内心的想法表达出来。有些人怕表白之后遭到拒绝会很没面子。所以更应该学习更恰当的表达方法,万一不被接受,也有路可退,比如双关语的使用。对于那些善于挑刺的女人,别人有个风吹草动时,她就不分青红去讽刺拉呱的,男人们应该有个更巧妙的表达方法。让她觉得是个又刃剑,有好感里可以理解为诚意,无好感时可以理解为对自己的攻击。毕竟自以为懂爱的人实在太多。他们老笑别人。
  中国人的保守,让英语霸占了世界。人是个复杂的动物,虽然三岁看老,但毕竟可以变化,不像狮子和草,命运完全不能改变。处于两者之间时,人应该选择去做狮子,主动去寻找猎物。女人如草,比较被动。所以男人且不可像女人那样只管等待着。

爱的气息

  那天说要见她,中午还没给她打电话时,她却打过来了,我说马上过去。在西站市场,很强劲的风把我吹的一直啰嗦不已,终于见到时,多少有些兴奋。几次谈话中她都说你说弄啥就弄啥。个人高高的,人长得较胖,虽然戴着口罩,一眼还是认出她来,她才买了羽绒服,白运动鞋,黑裤子,看起来蛮不错的。于是骑着电动车带着她回到住处。
  出去吃饭,她要土豆粉,我竟然没吃过,感觉有些落伍。吃过之后到大街上转。遇到一内衣店,模特上穿着胸罩和内衣,她问这是什么?不太好意思说出口。谁知道过了一会她非要给她买个胸罩不可。并且一人独去,我真有些哭笑不得。准备回来时感觉应该满足她这个愿望,不就是试试我的胆量吗?奶奶的,都这时候了,还顾什么,再说胸罩又不是很贵的东西。于是又回头找内衣店。为了爱情吧。她告诉我要36码的。我冲进去就问店主:有36的吗?店主一楞神,我又重复了一遍,她才回过神来,说有,我就在那看时,她在外边探头探脑的也进来了。这下气氛就好多了。十块钱买了一个加厚的。在路上她说,你看,我来时就没戴胸罩。专门给你设置个难题,呵呵,这路上手拉手的感觉已经把心融入了一起。所以回来的时候,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地自然了。她换了胸罩。看着她白白胖胖的身体。虽说一再不让看,还是摸了摸她。
  床已经铺好。事先她说睡哪的时候,我说睡一起啊,她说要两个被窝,我说没有被子,这会她也不怎么硬着要求,我们可钻到一起了。好柔软的身子。这次去接她的时候就事先有所准备。还是安全一点好,因为感觉她不是那种老纯洁的人。虽然心都是纯的,但无法确定以后会不会在一起。没多大一会,可把她衣服弄光了,她嫌不方便,自己脱的。等到两相交融的时候,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是很温暖。及至完事时,突然感觉有些失落,这么好的一个尤物。要是有无穷尽的动力该有多好!于是摸她的胸,感觉老软,像熟透了的柿子一样,而且头部比较尖,想象影片中那些场景,怀疑她是做爱过多的缘故。
  她说她16岁就开始了,为了爱情,当时连学都不上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爱情突然来临,她第一个男朋友给同事擦眼泪时她吃醋吃得号啕大哭,因为暑假想挣点钱在饭馆打工,一月350元,后来因为他,跑到郑州沙口路这边,他学厨师的,在这边能多拿100多块钱。有了那事之后,她越发离不开他。甚至连家人都不要了。家人知道后把她锁到屋里,她跳窗而逃。后来她想让她去家里见见,去了之后她爸把他买的西瓜摔了,他感觉受辱要走,她拉着他不让走,他爸要跟他单独谈,出来后他给她说她爸给他一千块钱,让他离开,她说你为什么要接,他说不接他非要给,还说了很多别的不太中听的话,等她把钱拿回去时又被销到屋里。
  后来是谁也拦不住,但她太爱吃醋了,老怕他跟别人上床。后来因为太烦,他把她甩了,于是天天渴酒,抽烟。到最后为了他,她从三楼跳下去,下边有很多自行车,她摔得很历害,弄到医院里,医生说要五千块钱压金,她知道他没有那么多钱,又硬撑着回去,结果落得到现在腰时常犯痛。说着让我站到她身上给她踩。她块头真不小,踩她几下回到被窝,又爬到了她的身上。她迎合着,感觉很默契,安全套的草霉香味迷茫整个被窝,我们都把头缩进去,她笑着说,这里充满了爱的气息。
  跳楼后她感觉死心了,他却又舍不得她了。但是后来一切都还是过去了,第二个男人很爱她,也没什么钱,但就因为她忘不了第一个男人。他受不了,老是渴酒。最近一次喝的眼通红。吐了她一身,让她恶心的不得了,还说他,你要受不了,要走你就走吧。他还舍不得,但还是被她赶走了。她带他去她们家的时候,非要住一个屋,她妈让他俩一人一间,她大吵大闹,她妈说你这妮,真把人给丢尽了。但她就是这样,弄得她们全家人都拿她没有办法。
  第三个男是是她的错,她说如果不是被他发现她和第一个男人之间的事,她也许这一生都将要改变。那男孩很爱她,为了她不惜和她妈闹翻。他在北站牧专附近一个都市村庄里,家里有一座四层楼的房子,是房东,但他家人都反对和她来往。对她异常执着,但她总忘不了第一个男人。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能被他发现了,后来他把她拉到黑名单里,再也没有理她,她很后悔,一遍又一遍的找他忏悔,但她发现,一定要分开的时常跟当时追她的时候态度一样坚决。去他们家里,被轰了出来。给他朋友们打电话,也没人理。跟他的事就这样结束了。
  然后是一个温州人,把钱打了过来,她去了,发现他们家里一样很穷,穷倒没什么,后来她发现他很专制,处处不给她自由,以至有一天她终于把钱花光了的时候,他一样为难她。以为她反正也没钱,发生了口角时,说你想走就走吧。她很生气。回是回不去,在这又不想受那样的气,于是跑到网吧,和一个男人聊天时,那男人要看她,打开视频后,看到她一刚痛哭过,于是问她为什么,她把情况来由说了一下,那人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,于是让她去找他,她不相信。因为她所处的位置还离温州有一些距离,打的还得要几十块钱,她口袋里就剩七八十块钱了,但他很执着,说你打的来,给司机说一下在哪个地方等,我去给他钱,想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人生地不熟。于是去了,等了一阵,一个模样斯文的三十多岁的人出现了,请她吃饭,又给她五百块钱让她回来。最后开了一个房间,她洗完澡以为他总要图点什么的,喊他睡觉,没想到他说过一会他得回去了,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他要回去,明早走的时候给他说一下就行了。她有些不相信,但他最终还是走了。她给他发短信,你这样做图的什么?期望他能回来以身相许。他只回个嘿嘿。她说你别后悔啊,他又回。嗯。她说你不会多打几个字啊。他回过来几条,讲了很多大道理,说以前自己也在危难的时候受过别人的帮助。这不算什么,还说如果哪天流浪街头到了荥阳,可别不理他之类的话。回来的时候,温州那男孩说你怎么回去了,不是没有钱吗?她很生气,骂了他一通,拉到黑名单里,他不住的道歉,又换QQ找她,最终她也没有原凉他。看到帮他那个男人的QQ空间,里边他好像很有气质,穿着日本和服,和很多外国人合影,她感觉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于是也不再想什么。
  外面的空气很凉,但被窝里热哄哄的,说了很久,很晚,很累了的时候,抱着她。摸摸下边有些湿润,于是又做了一次。感觉她下边像嘴一样,吸吮力较强,像受过训练一样。不过配合的很好。让人感受这世间一丝丝漫暖。第二天一直睡到下午将近两点,有女同眠,真有种很舒服的感觉。

刚上班的新鲜感

  在家也无聊,所以早早就去了华晶。和那位巩义的同事聊起天来,看不出来八九年的他还是一位热血江湖的游戏高手,只因与里边的人员发生些摩擦,好久没再游戏了。并且时间越长,级别跟人家落的越大。更不好意思上线了。现在只租网游类的小说来看。
  交班就在无声无息中,守着一个岗亭,半天不见一个人影,不过今天心理有所准备,感觉时间没那么难过了,昨天真是度日如年,像是这个时间应该在家里或者别处才对。对讲机也很沉静。过了许久,才会传出有无聊人士放出的歌曲。但是大家很少说话。天黑了下来。远处的云彩一片一片的,将落日裹入其中。近处不时传出一些哐哐的金属碰撞的声音。感觉这更像一块不毛之地。没有繁闹的景象,工人们交班,几乎都是在无声中进行。不用签到,不用点名,只须跟上一班交割完毕即可。
  好难等,天寒冷下来,用一个电暖,感觉冰火两重天。在几乎好几次都快睡着的时候,终于迎来了下班的呼声。在门口聚合时,还看到有两个女保安。班长让其中一个和我一道回去,她也在秦庄住。近路昨天不会走,今天她带路也好,路上她说我现在来的比较幸运。说过年发福利什么的大米,油之类的值一百五十元的东西我都有份。心中窃喜。问她做多长时间。她说也不久,有两月吧,说这里的保安大多都呆不住。时间久了,有人想走,有人变懒被辞退。她说她以前在广东的电子厂里边做,只是近来找不到活,找到好的工作也一样会走掉。奶奶地。这已经是我听第三个人玩职不恭了。但我没有办法,我的命运再一次被卡得死死的。